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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10/30 22:33
财通彩票app下载 他蹑步来到东首,站在了一众的钟摩璧弟子身后,再探头细看场地中央,却又不禁一怔,原来场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僧人,手持一个金光灿灿的环刃,与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斗得正紧。那中年僧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蹉跎谷被他打下山崖的情僧齐执笙,白衣雪心道:“好啊,原来你还没死,又跑到杏花坞兴风作浪来了。”转而又想:“这个情僧倘若真的是情教中人,那和他一起来的,多半也是情教的。他们说来要人,四大山庄和情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钟世伯怎么会扣了情教的人?又莫非是情教欲称霸江南,将四大山庄视作了眼中钉,故意捏词,前来滋事生非?”言念及此,当真是疑云满腹。 他凝神再瞧,场地之中一名三绺黑须的红面老者,只凭一双肉掌,与一瘦一胖的两名汉子斗得正酣,一时难分胜负。此外还有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,与一名锦袍秃头老者,各持长剑,厮杀在了一起。 白衣雪瞧了一会,心想:“这位黑须老者使的‘裁云掌法’精妙绝伦,较之黎锦华和笑面大盗,又不知高了几层,当是钟世伯了。他以一敌二,丝毫不落下风,但那厢的情僧和那名锦袍秃头老者,却都稳稳占了上风,再斗下去,只怕钟世伯的弟子就要败下阵来。”细一观察,场地中那名与钟摩璧相斗的矮胖汉子,身手尤为了得,手中的一对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,所到之处,疾风扑面,威力惊人。白衣雪不禁眉头紧锁:“敌人倘若真是情教的,单凭场中的这四个人,在江湖之中,俱是一等一的高手。” 再斗一阵,情僧的环刃渐显威力,与他相斗的青衫少年和少女纵使双剑合璧,也已难以抵挡,二人只得苦苦支撑。情僧面带微笑,手中的环刃十成攻势,倒有八成攻向了那名少年。少年一张俊脸胀得通红,左支右绌,奋力格挡,那少女受到的压力较小,将手中的长剑挽出朵朵剑花,招招刺向情僧的要害部位,一心想要减轻同伴的压力,然而情僧好整以暇,环刃遇到她的长剑,只是轻轻磕碰回去,并不趁势进击,竟是大有戏耍之意。 对方的人群中之中,一名手持利剑的中年黑衣美妇叫道:“青阳护教,我看欧阳姑娘对你甚是手下留情,舍不得伤你,你不如收了她,到你相思门的门下。”她这一发声,白衣雪忍不住向她瞧去,但见她凤眸柳眉,手中的一柄利剑寒芒闪闪,冷气森森,宛如一泓秋水,锐冽异常,暗想:“青阳护教?莫非确是情教中人?她手中的这柄剑好生厉害,锋利似是不在师父的雪胎梅骨剑之下,不知是何宝物?” 情僧哈哈一笑,道:“‘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;入我相思门,解我相思意。’那敢情好啊,只不过不知道钟庄主舍得不舍得啊?”忽地抬高声音,大声道:“钟庄主,你的美貌徒弟儿,贫僧着实下不去手,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,放在你浮碧山庄,岂不是可惜了?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,送给贫僧做个内弟子,如何?” 钟摩璧气得七窍生烟,只作不理,心想:“情教的这些人果然个个邪气得很。” 那中年美妇抿嘴笑道:“这般标致的美人儿,送给你做内弟子,还不迟早……迟早被你……钟庄主如何舍得呢?”她虽徐娘半老,但眼波流转之际,极尽妩媚,自有一种妖娆。 钟摩璧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,只是加紧催动掌力,意欲一举击退与他缠斗的两名汉子。那名手持雁翎刀的瘦削汉子武艺稍逊,在钟摩璧的急促抢攻之下,被他一掌击中了肋下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肋骨顿时断了两根。这一掌正是钟摩璧的绝技之一“排云手”,掌力雄浑,无坚不摧,足以开碑裂石,那瘦削汉子即便有真气护体,毕竟是肉体凡胎,如何能够经受得起? 孰料那瘦削汉子狠戾异常,口中骂道:“你奶奶的,要拼命么?老子奉陪就是。”竟是强忍着剧痛,雁翎刀上下翻飞,兀自酣战不退。钟摩璧没想到他如此悍勇,心下骇然,一时间竟被他的一把雁翎刀迫得手忙脚乱。矮胖汉子见状,当即抡起双臂,一对流星锤大开大合,直向钟摩璧身上猛砸,声势惊人。 二人一番夹攻,其间钟摩璧稍不留神,左臂险些被瘦削汉子雁翎刀砍中。钟摩璧终是老成持重,深知今日一战关系着浮碧山庄的存亡,生死之际,如何能够自乱阵脚?他极力宁定心神,与敌周旋。 那复姓欧阳的少女名叫欧阳枫榭,她遭情僧的连番调弄,惊羞之下,一张瓜子脸脸红筋暴,已是气恼至极。其时情僧正好闪躲那名少年的凌厉剑招,身子撞向她这一边,肋下露出极大的空档,欧阳枫榭瞅个正着,抬足便往情僧的肋下踢去,想要当场踢他个筋斗。孰料情僧腰身一拧,左手已闪电般抓住了欧阳枫榭纤细的脚踝,紧跟着低下头去,用牙一咬,已将欧阳枫榭的短靴扯脱了下来。 情僧膝不弯、脚不蹬,身子直溜溜地向后平滑丈余,站定了身子,将短靴凑到自己的鼻端,一阵狂嗅,脸上露出一副陶然沉醉的神情,赞道:“香,真香。” 欧阳枫榭失了短靴,一只脚单立在地,瞧着自己裸露的锦袜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当真是羞愤难当。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她再也忍耐不住,豆大的晶莹泪珠,顺着面颊滚落下来。 那名手持利剑的中年美妇吃吃笑道:“护教法师的嗜痂之癖,倒也奇特。” 情僧生性浮浪,斜睨了她一眼,笑道:“‘美不美,看大腿;娇不娇,看小脚。’女孩子脸蛋儿生得再是好看,倘若小脚生得不美,那可不是美中不足,而是糟糕至极了。” 浮碧山庄的众多女弟子均处妙龄,听了情僧的浮言秽语,个个都面红耳赤起来,个别的女弟子忍不住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双足,暗暗挪动双脚,藏到了裙摆之中,心中暗想:“要是我在场上,怕是此会儿也被他脱了鞋去,幸好我的脚生得不难看。” 那名手持利剑的中年美妇笑道:“唉哟,护教法师,原来女人的脚丫子,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哪?今日我倒真的是见教了。” 情僧笑道:“柔情使,这个你就不懂了,女人的身子是大有学问的,哪天有空我来教教你。” 白衣雪听了,心中一凛:“柔情使?对方果真是情教中人!这个情僧还是甚么青阳护教法师。她二人这般没皮没脸调笑,自是想要叫钟世伯心浮气躁,失了定性,与他相斗的二位同伴便有机可乘。” 柔情使尹笛寒“呸”的一声,吃吃笑道:“谁稀罕学你的学问了?你的那些个学问,没有一门是正经的。” 情僧挥动手中的环刃,迫得与他相斗的少年手忙脚乱,口中笑道:“柔情使,若论手上的功夫,我是不如你,但若是要论……其他的功夫,只怕你远不及我。”说得对方的人群之中,顿时大声哄笑起来,而浮碧山庄这一边则是静默无声,有的女弟子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 柔情使尹笛寒笑得花枝乱颤,说道:“是,是,小妹我甘拜下风,你确有一门功夫,只怕天下无人能及,你称第二,无人敢称第一。” 情僧笑吟吟地道:“什么功夫?” 尹笛寒抿嘴笑道:“当然是……床上功夫了。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旁若无人调笑起来,只气得一众的浮碧山庄弟子,人人瞋目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钟摩璧被两名好手紧紧缠斗,竟也无暇顾及。 第二十回 萦心曲(7) 女郎喉音绵柔,语气温和,自有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魔力,情僧闻言不禁一怔,呆呆地向她瞧了一眼,惊觉容色秀丽绝伦,心中一荡,情不自禁将手中的短靴,掷到欧阳枫榭的面前,道:“好说,好说。原是小僧造次了,罪过,罪过。” 那女郎微微一笑,道:“多谢大师啦。” 情僧见她梨涡浅笑,当真是百花为之羞容,云彩为之失色,心中大赞:“他奶奶的,钟摩璧这老小子艳福不浅,座下的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,不过论起模样来,还是这个小姑娘,长得最为俊俏可人!” 欧阳枫榭穿上了短靴,疾步退回到了己方的阵中,那名少年也停下了进招。情僧对二人丝毫不以为意,只痴痴瞧着那名女郎,说道: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 女郎文文静静地道:“我叫宋笥篟。大师,快快罢了打斗了,有话好说。” 情僧早已心醉魂迷,闻言如奉纶音,笑道:“好,宋姑娘有所吩咐,贫僧莫敢不遵。”转头高声叫道:“离情使周兄弟,恣情使车兄弟,危情使楚兄弟,你们也暂且歇上一歇,罢手了吧。”场地中的数人听了,都停止了争斗。那名肋骨受伤的瘦削汉子,正是危情使楚梦惊,心中虽是不忿,听到情僧的叫唤,却也不得不退出战团,拿眼恶狠狠地盯视着钟摩璧,只待伺机再战。 白衣雪心道:“情教的十大情使,一下子就来了四位,瞧这阵势,是不达目的,绝不肯善罢甘休的了。情教在江南根结盘据,势力一天比一天大,俗话说,‘一山不藏二虎’,钟世伯的浮碧山庄自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,两家恐是早已有了龃龉。不知钟世伯最近与他们结下的是什么梁子,惹得他们撕破了情面,大举来袭?难道钟世伯真的扣了他们的人不成?”暗下决心:“这伙人当中,情僧的武艺虽然不是最强,但在情教中的地位却最高。擒贼先擒王,待一会先拿住了他,余下的人也就好办了。” 宋笥篟微笑道:“多谢大师。” 情僧魂不守舍,痴痴地道:“不客气,宋姑娘。” 柔情使尹笛寒在一旁插口说道:“护教法师,楚兄弟叫他们给伤了哪。” 情僧回过神来,环刃一摆,向着钟摩璧说道:“钟庄主,我们可不是怕你,我们是瞧着宋姑娘的面子,不再使强。” 钟摩璧脸色铁青,冷冷地道:“我知道你们情教人多势众,不过四大山庄也非徒有虚名,岂能容你等如此放肆?” 楚梦惊一摆手中的雁翎刀,喝道:“好啊,那我们再真刀真枪地打上一百个回合,看看谁怕了谁?” 情僧笑道:“楚兄弟少安毋躁,要打架,我们又怕过谁来?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‘宁挨一枪,莫惹一庄。’钟庄主,我也知道你们四大山庄的名头,若不是情非得已,我们岂敢擅闯贵庄?你只要将人交出来,再给楚兄弟赔个不是,今日之事,我们就一笔勾销。” 钟摩璧抬首向天,淡淡地道:“老夫早已说过,浮碧山庄并无你们要找的人,难道老夫说话,你们还信不过么?” 情僧微笑道:“钟庄主一言九鼎,我们自是信得过的,不过你座下这么多的弟子,保不齐有人瞒着你,扣了我们的人,也未可知,不是吗?” 钟摩璧脸色一沉,向着一众的弟子问道:“你们之中,有人扣了这位大师要找的人吗?” 众弟子齐声说道:“启禀师父,绝无此事。” 钟摩璧道:“他们既然说没有,自是没有的了,信与不信,都由得你。老夫奉劝各位,还是去别处寻一寻,定是你们弄错了。” 白衣雪暗忖:“钟世伯这般说,浮碧山庄之中,定无情教要找的人,情僧一口咬定,自是他的托言捏词,不知他们到底图的什么事?情教如此兴师动众,好手尽出,看来今日难有了局。”转念又想:“我四大山庄的风祖师爷,和他们情教的石祖师爷,当年是患难与共的兄弟,如今二位祖师的后人,大水冲了龙王庙,起了纷争,二位祖师倘若地下有知,不知会作何感想?” 情僧“嘿”的一声,说道:“钟庄主,仅凭你一句话,就要打发了我们,叫贫僧好生为难哪,在众兄弟面前不好交代不说,回去也实难向苏副教主复命。” 钟摩璧用手一捋黑须,道:“那依你,又该当如何?难不成要老夫去拜谒苏眠愁,当面说个明白么?”心中暗自惊惧:“情教近年来在江南声名鹊起,还道是借着官府的官威,不过空有虚名罢了,今日看来却不尽然。四大护教、十大情使之中,仅仅来了四人,浮碧山庄便难以相抗,落尽下风,对方倘若倾巢而动,一举灭了浮碧山庄,也非难事。即便是四大山庄联手,只怕也不过能与之打个平手,难言胜算。” -财通彩票app下载欢迎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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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DC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