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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10/30 16:23
久久彩彩票app下载安装 汪元通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天石,这是五百两纹银,是为师全部的家当了,你收好了。今晚倘若情形不对,你便将包袱交给笑面大盗,看他肯否手下留情,饶过了咱们。” 邝天石听了热血沸腾,道:“师父,弟子就是性命不要,也绝不能叫他伤害到师父……还有师妹。” 汪元通眼睛一瞪,道:“拼命?那你也要有和他拼命的本事,否则不过是逞匹夫之勇,枉自送了自己的一条小命。你忘啦,前阵子他来到镖局,将咱们的银货洗劫一空不说,还轻而易举打伤了十几个人。” 邝天石一呆,呐呐地道:“师父,只要能保得你和师妹周全,我这条小命,原也算不得甚么。” 汪元通深知这位徒弟的脾性,开口见喉咙,不会有半点隐曲和伪饰,不禁老眼润湿,拍了拍他的肩头,喃喃地道:“好孩子,师父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。” 邝天石见汪元通愁容不展,问道:“师父,你是不是也担心……那个……小白脸,并非笑面大盗的对手?” 汪元通仰起头来,望着黑黢黢的夜空,怔怔入了一会神,叹道:“俗话说,‘病急乱投医’,我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为师担心我老眼昏花,一旦看走了眼,通威镖局……可就真的要大难临头了……唉,不过事已至此,也只好听天由命了。天石,你今晚机灵点,别和剧盗硬拼蛮干,伤着了自己。” 邝天石心想:“师父待我恩重如山,说什么也不能叫笑面大盗伤了他和师妹。”哽咽道:“是。” 师徒二人分手后,邝天石返回汪元通的卧房,白衣雪见他背着一个沉沉的包袱进来,眼睛红红的,笑道:“邝大哥,这么晚了还打包袱,你是要急着出门去搬救兵么?” 邝天石黝黑的脸上一红,忙道:“不是,不是。”赶紧将装有银两的包袱,藏到了师父床头的木柜中。 二人坐定说话,白衣雪问道:“邝大哥,你说今晚笑面大盗会不会来?” 邝天石搔了搔头皮,眼中露出茫然之色,说道:“这个……他应该不会爽约。” 白衣雪浓眉一轩,道:“哦?何以见得?” 邝天石道:“此人武功高强,神出鬼没,官府抓了他那么久,连根寒毛都没抓到。他既狮子大张口,要一千两的纹银,自是有恃无恐,绝不会爽约不至。” 白衣雪沉思片刻,说道:“邝大哥,笑面大盗真的那么厉害么?” 邝天石瞧了瞧窗外,眼中露出一丝恐惧之色,道:“我……我生平从未见过武功如此强悍之人。那晚他来到镖局,三拳两脚便打伤了四五位师弟,无一不是臂断腿折,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说,从未见过下手如此狠毒之人。”心底暗暗发愁:“白天见你人前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,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,怕自己不是笑面大盗的敌手。” 哪知白衣雪目光闪动,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好极,好极!我唯一担心的是这个剧盗得了讯息,今晚不肯来。” 邝天石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迷惑之色,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一点不担心打他不过?” 白衣雪见木桌的桌面,有一酒杯大小的破洞,想来正是先前笑面大盗留下的记号,微笑道:“邝大哥,我给你变个小戏法,你看不看?” 邝天石奇道:“小戏法?什么小戏法?” 白衣雪微微一笑,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根银茶匙,双手轻轻一揉,银茶匙顿时被揉成了一个圆圆的银块。他用手轻轻一按,银块正好堵住了桌面上的破洞。邝天石瞧得目瞪口噤,伸手轻触了一下银块,只觉微微发烫,心知白衣雪方才是以极其深厚的内力,瞬间将银茶匙化作了一团,不禁骇然,心想:“此人年纪轻轻,内力竟是到了如此深厚的境界,比之师父还要高出甚多。”怔怔地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白衣雪笑道:“邝大哥,今晚劳你大驾助我一臂之力,我们可得把眼睛睁得大大的,就像堵住这个洞口一般,堵住笑面大盗,别叫他给跑了。” 邝天石生性豪爽耿直,到此方知白衣雪确有一手惊人的技业,绝非自己所想是个招摇撞骗的小白脸。他心悦诚服,霍地站起身,“噗通”一声拜倒在地,大声说道:“白少侠身手如此了得,今晚擒住了笑面大盗,你就是我们通威镖局的大恩人,请先受邝某一拜!” 白衣雪赶紧将他扶起,道:“邝大哥如此这般,可折煞小弟了。”二人重又坐下。邝天石道:“日间邝某言语之中多有得罪,还请白少侠勿要放在心上。” 白衣雪甚是喜欢他坦直的性情,笑道:“什么‘少侠’不‘少侠’的?你我兄弟相称。” 邝天石喜道:“是。我……先前言语多有冒犯,还望你别介意。” 白衣雪道:“邝大哥宅心忠厚,一时护师心切,小弟能够体会。对了,邝大哥,东阳城附近有什么有名的寇盗么?” 邝天石道:“若说有名,自是寒雁寨的古靖岚,和大悲寺的乌眼头陀了。白兄弟怀疑他们就是笑面大盗?知县、县尉,还有我师父,也都有此疑虑。不过寒雁寨和大悲寺山势险恶,易守难攻,官府拿他们也没有办法。” 白衣雪沉吟片刻,缓缓摇了摇头,说道:“古靖岚和乌眼头陀?决计不是他们了。” 邝天石道:“着啊,寒雁寨古寨主那里,逢年过节,师父他老人家都会遣人前去拜寨,从未失过礼数,可谓给足了面子,按理说古靖岚应该不会干此勾当。” 白衣雪说道:“我听汪姑娘说,笑面大盗是三个月前忽然现身此地,此后连续作案,是不是?” 邝天石道:“是。三个月来,东阳城的富户们几乎都遭了劫,少有幸免。” 白衣雪道:“这就对了,两个月前,我曾在……宝山见过古靖岚和乌眼头陀,他们绝无可能分身至此,犯下累累大案。”脑中想起百里尽染不厌其烦,讲解自己与古靖岚、乌眼头陀过招时的情景,传授剑法中大成若缺、大巧不工的至理,不禁心中一痛,神色黯然。邝天石见他情绪陡然变得低落起来,一时不知是何缘故,但不便相询,只好陪着他一起默然对坐。 突然之间,有人在窗棂处轻轻磕击了几下,说道:“白公子,你能出来一下么?”正是汪琬的声音。 第二十回 萦心曲(3) 白衣雪瞧了一眼邝天石,笑道:“邝大哥,你看,这么晚了还有人放心不下。”走到屋外,只见汪琬一个人站在庭院中,问道:“汪姑娘,有事么?” 汪琬咬着嘴唇,低声道:“我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茶水。” 白衣雪笑道:“总镖头给我们备过了,汪姑娘专门为了此事而来?” 汪琬转头瞧了一眼汪元通卧室的窗户,说道:“我师兄也在吧?你们……没有闹别扭吧?” 白衣雪笑道:“闹别扭?怎么会啊,我和邝大哥很好,已经成为好朋友啦。” 汪琬瞪大了一双明亮的眸子,显是不信他的话,低声道:“白公子,我大师兄性情直率,有什么话也不懂得藏着掖着,他先前出言冲撞了你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,小妹在此替他向你赔不是了。”说罢裣衽一拜。 白衣雪笑道:“你这是哪里话?我和邝大哥方才在屋里聊天,很开心的。” 汪琬低头摆弄着裙角,右足在地上轻轻踩来踩去,吞吞吐吐地道:“我不是说……聊天的事……” 白衣雪微笑道:“那你说的是什么事?还请姑娘明言。” 汪琬犹疑片刻,说道:“笑面大盗悍勇异常,心狠手辣,先前已将一众的师兄弟们都打伤了,你……你自是不怕他,但我大师兄他……他……” 白衣雪心想:“好啊,敢情你是觉得我心存报复,借笑面大盗之手,伤害你的大师兄。”说道:“你担心我袖手旁观?不管你师兄的死活?” 汪琬俏脸一红,急道:“不是,不是!我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白衣雪笑道:“好吧,我说什么,你也难以相信,你自己当面问问你大师兄吧。”说罢也不等她答话,转身进了屋内,邝天石正焦急地在来回踱步,白衣雪笑道:“邝大哥,你师妹也有话要和你说。” 邝天石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禁喜形于色,叫道:“是吗?”一阵风似地跑出了屋子。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他满面春风回到了屋里,显得心情大好。白衣雪笑道:“汪姑娘走了么?”邝天石点了点头。白衣雪道:“你们师兄妹感情深挚,她很是担心你呢。” 邝天石黝黑的脸上一红,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她……她就是叮嘱我,要好好协助你擒住笑面大盗。” 白衣雪笑吟吟地道:“好,今晚我们齐心协力,定要捉住笑面大盗,将他绳之以法。到那时,邝大哥就是为师门立下奇功一件,总镖头还有汪姑娘,都要感激你呢。” 邝天石心里甜丝丝的,笑道:“正是,正是。”暗想:“琬妹这么晚了还要过来,原是惦记着我的安危,在她的心底,还是有我这个师哥的。” 他手托着腮帮坐在灯前,望着眼前上下吞吐的灯苗,眼前似乎出现汪琬一张俏丽的脸庞,一时间魂不守舍,呆呆入神,想到甜蜜之处,忍不住咧嘴偷笑。 人定时分,西北方的屋角,忽地传来极其轻微的“咯咯”两声。白衣雪霍地站起身子,朗声说道:“贵客来访,我们已恭候多时了,就请进屋吧。” 屋外有人“嘿”的一声,房门旋即被人推开,一个戴着金光闪闪面罩的黑衣人闪身而进,烛光映照下,面罩上的一张脸笑容可掬,而面罩后的一双眸子精光湛湛,正是笑面大盗到了。 白衣雪笑道:“贵客踏月而来,请喝一盏热茶。”双袖一拂,面前的热茶凭空腾起,平平地向着笑面大盗飞去。 笑面大盗伸手一抄,将热茶托在了掌心,目光闪烁,盯视着白衣雪,道:“汪总镖头呢?你们又是什么人?” 白衣雪瞧得清楚,知其身形与古靖岚和乌眼头陀都相去甚远,瞧岁数也不过二十多岁,心道:“此人不知是何方神圣,竟如此胆大妄为,只身来取千两纹银,今晚倒要见见他的真面目。”用手一指身边的邝天石,说道:“汪总镖头今晚有些头疼,早早躺下睡了,这位是他座下的大弟子邝大镖头,奉命在此接待贵客。” 笑面大盗哑然失笑,说道:“汪总镖头今晚还能睡得着觉,心倒挺大的。他无缘无故怎么头疼起来?舍不得那些银子,心疼才对。” 白衣雪笑道:“哪里,哪里。汪总镖头吩咐过了,贵客上门,岂能空手而归?花上区区一千两纹银,能够结识到尊驾这位朋友,这笔买卖绝对不亏。” 笑面大盗微微一怔,心想:“汪元通这些年生意做得红火,果然财大气粗。”干笑数声,道:“好说,好说。银两都备齐了么?” 邝天石踏上几步,双手叉腰,粗声粗气地道:“都备齐了么,你有本事就来拿吧。” 笑面大盗见他横眉怒目,丝毫不以为意,右手向前一摊,懒洋洋地道:“拿来吧。” 白衣雪笑道:“尊驾何必如此匆忙?先喝口热茶,再取银子也不迟。” 笑面大盗冷冷地道:“谁有闲工夫喝茶?”左臂一振,手心的茶盏也平平飞出,落到桌面上,盏中的热茶,滴水不溅。 白衣雪暗思:“此人能在东阳城来去自如,果非泛泛之辈。”笑道:“汪总镖头有过吩咐,这一千两的纹银,我们双手奉上,只当是交个朋友,不过既是朋友,理当坦诚相见,就请尊驾取了面罩,让我们一睹尊容,日后道上相见,也好打个招呼。” 笑面大盗淡淡地道:“我看不必了,日后你们在道上再遇到我,未必是什么好事。” 邝天石气呼呼地道:“花一千两银子,尊驾连真容都不给我们见,你的脸面,难道比当今的皇上还金贵么?” 笑面大盗眼中闪过一丝怒色,冷声道:“你们如此胡搅蛮缠,我可没有这个闲工夫,银两拿来!” 白衣雪哈哈一笑,说道:“喝杯热茶,你嫌烫嘴,这一千两纹银,也很烫手的,你还是小心为妙。” 笑面大盗怒道:“你说什么?” 邝天石踏步而前,嚷道:“给你也行,不过你也要给我们瞧上一瞧,你到底长得怎样一副德性?”伸手一探,径向笑面大盗的面门抓去。笑面大盗飘身避开,喝道:“找死吗?!” 白衣雪凝神不动,寻思:“让邝大哥和他过几招也好,你隐藏得了相貌,却隐藏不了武功的路数。” 邝天石一击不中,挥拳再打。笑面大盗右掌平提于胸前,左掌倏地挥出,掌风飒然,直拍邝天石的面门。邝天石举臂格挡,哪知笑面大盗此掌为虚,掌到中途,右掌在胸前划了一个半圈,后发而先至,迅捷无比,邝天石顿时肩头中掌,饶是他皮糙肉厚,也被拍得龇牙咧嘴,疼痛难忍。邝天石又惊又怒,口中骂道:“你奶奶的!”挥舞粗壮的双臂,直上直下地向着对方砸了过去。 他不动声色凝神观战,不免满腹疑团:“难道这个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,竟是钟世伯的门下弟子?此人裁云掌的掌力有如此火候,当是薛、黎、蔡、倪四大弟子之一。嗯,决计不是黎锦华,那么又是其他三人中的哪一位呢?他犯下这些个重案,是他一个人所为,还是得到了钟世伯的授意?”陡然间,百里尽染曾经说过的一段话涌上心头:“人来到世上,追逐荣名厚利,乃人之本性,无可厚非,是以荣贵、财利二关最是难过。但若惟利是视,因此而不择手段,巧取豪夺他人的财物,甚至于起谋财害命之意,嘿嘿,那就不免叫人齿冷了。”言念及此,白衣雪不由口舌发干,脊背一阵阵发寒。 他正自恍惚,场中的笑面大盗喝一声:“着!”邝天石胸口顿时中了一掌,“哇”的一声,一口鲜血喷溅而出,双膝一软,委顿倒地。笑面大盗目露杀气,举起右掌,便欲往邝天石的头顶拍落。白衣雪瞧得真切,这一掌叫作“纸落云烟”,正是裁云掌法中的杀手锏,一掌拍落,邝天石立时就会颅骨碎裂而亡。 第二十回 萦心曲(4) 间不容发,白衣雪高声叫道:“休伤人命!”纵步上前,凌空拍出一掌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笑面大盗的右胳膊已然折断。原来白衣雪情急之下,体内的参寥真气激荡而出,出掌时使出了七成力道,饶是如此,笑面大盗已然难以抵挡,他举臂一格,右臂的桡骨应声而断。 笑面大盗痛得闷哼一声,嘶声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白衣雪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低声喝道:“四大山庄,俱是行侠好义之辈,你是何人?如何要冒充钟庄主的门下,四处谋财害命,败坏他的声名?” 笑面大盗身子剧震,失声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他戴着一副笑容可掬的面具,但面具后的一双眼睛,却充满了惊惧,显得颇为吊诡。 白衣雪冷冷地道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是谁,怎么会裁云掌法?” 笑面大盗苦笑道:“好,三日后你到杏花坞来找我,我自会告诉你我是谁。” 白衣雪不禁一怔,缓缓松开了手。杏花坞正是浮碧山庄庄主钟摩璧的住所,如此说来,此人确是钟摩璧的座下弟子无疑了。 -久久彩彩票app下载安装欢迎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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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DC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