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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10/30 15:45
c168彩票app下载 “他只说,寻到了弥留之地的线索。”廖青松摇头,“海神使设下圈套想将他拿下,却被他识破,扬长而去。两路人就此分道扬镳。” 千岁抱臂在前:“那么海神使最近又在做什么?” “寻找弥留之地的线索。”廖青松额上的汗还没淌完,“或许她料想庄南甲并非无的放矢。再说,我们都希望找到换躯之法。” 他们是不朽而强大的神魂,却被束缚在躯壳之中,有朝一日躯壳死去,他们也要跟着陪葬——就和凡人一样。 对于曾经自命封神的迷藏遗民来说,他们怎能甘心? 这问题也得到燕三郎高度关注:“有什么线索?” “我不清楚。”廖青松咽了下口水,“我早被指派到司文睿身边,借着司家之势除掉你。至于海神使,我猜她已经北上了。” 谶兽没动静,看来这人说的是实话,燕三郎目光微闪:“去首铜山?” 廖青松想了想:“或许吧,我似乎听她提过。” “像你这样渗去权贵身边的,有多少人?” “不知道。”廖青松低声道,“我只接受我的任务,其他都不归我管。” 千岁没忽略他的话术:“但是你们在陆地上早有根基,对么?” 廖青松不情愿,但在谶兽的威胁下,也只得不情不愿应了一声: “是。我们钱财充裕,可以动用的人力物力丰沛,但海神使不说,我也不知道这些都从哪来。” 千岁以手托腮:“想来这些幽魂早就和陆地的国家或者玄门大派建立了长久关系。” “不排除。”燕三郎顺手从廖青松手上摘下戒指,分出一缕神念探入。 嗯,这是个储物戒指。“那枚可以复刻配方的蓝宝石可在里面?” “蓝宝石?”廖青松微愣,随后哦了一声,“在的。” “这东西打哪儿来的?” 廖青松的脸色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答道:“是我们从迷藏国带出来的。” 谶兽没有反应,他说的是真话。 千岁不觉得这话题还有深入的必要,迷藏海国向人间开放了无数回,不知流通过多少奇珍异宝,偶有几件被神官们自己截留收藏,也不奇怪。 可是燕三郎并没有就此放过。 他来回踱了几步,甚至面露沉思,才问千岁:“圣树烧毁之前,庄南甲对我们说过几句实话,你还记得么?” 奇异的宝石 她翻了个白眼:“死老头说了那么多,你指的哪一句?” “他说,每个幽魂的能力各不相同。其中就有一个——”他一字一句,“复原了苍吾使者制造通行令的全过程!” 千岁面色微变,随即恍然:“不错!正因为它的天赋特别,迷藏的遗民们才偷偷掌握了通行令的制造之法,从此每六十年就可以穿透雾墙、往来人间与迷藏国!” “还原实物的制造过程。”她转向廖青松,笑靥如花,却令后者生生打了个寒噤,“怎么样,这项天赋听起来耳熟么?” 所谓“蓝宝石”,让天馥楼损失重大的蓝宝石,让贺小鸢的毒方外流、险些害死了卫王夫妇的蓝宝石,难道是? 燕三郎说出“复原”两字时,廖青松的脸色就变得颓然。他也知道自己捂不住了,只得低声道:“那不是蓝宝石,而是魂石。” “作用是?” “保留我们生前的天赋。” 这信息量有点大。燕三郎和千岁互视一眼,细品好一会儿:“你是说,你们消亡后,天赋还能保留下来?” “圣树之下出产一种石头,透明如琥珀,可以容纳我们的魂体。”廖青松绷着脸道,“我们原以为它和圣树一样可为寓所,哪知后来发现,它不能延阻我们的消亡,只是能保留我们的天赋罢了。” 千岁恍然:“哦,对你们来说,就是个骨灰坛子。”对这些幽魂来说,圣树树枝是房子,而魂石却是骨灰坛,是死后的容身之处。 廖青松不吱声,就当是默认了。这话不好听,但很实在。 “你们攒齐了多少枚魂石?”这话的意思是,圣树毁灭以后,有多少幽魂的天赋得以保留? “一千八百枚左右吧。”廖青松恨恨看着燕三郎,“多数魂石和圣树一起被炸毁,余下的只有这么多了。我们收集了一千多八百多位新亡的同胞制作魂石,其他人……” 其他幽魂只能悄无声息消亡,最后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。 “你的天赋是什么?”燕三郎缓缓问道,“王后的白貂,我的猫儿和黄大,都是你下的手罢?” 芊芊和黄大的表现,很明显是受到控制;暄平王后的白貂虽然没有攻击主人,但躲过护卫的检查、藏身于公主嫁妆、将赤星斑蟊和通沸草毒液涂抹到暄平王后脸面,这都不是宠物能自行做出来的事,背后必定有人操控。 “我能控制动物和修为低的妖兽。”廖青松冷冷道,“你们不打算让我活着走出这里,是吧?” “你要是早这么聪明就好了。”千岁笑吟吟点了点扎在他太阳穴上的木簪,“这小东西也能阻止你自爆神魂呢。” “我有一事不解。”廖青松不理她,转向燕三郎问道,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他逃离邀景园后打起十二分精神,不仅换掉全身衣物还转水路南下,在戏苑里观察码头超过四个时辰,很确定燕三郎当时并没有跟去。 那么,这两人是怎么摸到这家成衣铺子里来的? 说起这个问题,两人都笑了:“我们在河边就跟丢了,转头却想到,我昨晚半夜经正门回府,你就能操控芊芊偷袭,说明你就蹲守附近。谅你也不敢投宿客栈,而五条柳大街上的住家都是邀景园这样的大户,非富即贵,家大业大说明人多,你也不好往那里躲;所以,你最有可能躲在五条柳大街上的商铺里。” 廖青松还是不明白:“这附近的大小铺子有几十家,你怎知道我在这里?” 千岁“噗”地一声笑了,燕三郎摸了摸鼻子:“说来也巧,我们走到前方路口,就听见几个小乞儿抱怨,说这家成衣铺子的阁楼连着几晚都亮灯,他们想进来偷几身衣裳都不能了。”他顿了一顿,“这家铺子的掌柜糊涂,少了一两件衣服也盘不出来,伙计则是懒得要命,很少守夜,也不知最近怎么突然勤快了,天天都来值夜。” 廖青松瞠目:“这、这……”原来他不是输在实力上,而是时运不济! 想到这里,他突然醒悟过来:“福生子!福生子在你那里?” 司文睿坐在马车上,福生子就不翼而飞。廖青松一直好奇它去了哪里,看来现在答案揭晓了。 燕三郎不答,只是挑了挑眉,眼里有厉色一闪而过。 他可是当着萧宓的面烧掉了福生子,以安君心。因此,他也绝不能让外人发现自己还能使用福生子带来好运。 廖青松非死不可! …… 走出成衣铺子之前,燕三郎从心口摘下灯傀福生子交还千岁。 她轻轻一捏,灯傀就重新化作火焰,落回琉璃灯中。 廖青松已经没了影儿,连人带魂都喂给了琉璃灯。若非一楼的铺子里还躺着具死尸,这里就好像没人来过。 两人趁着夜色潜出后巷,施施然回到了邀景园。解决了廖青松这个心腹大患,千岁心情大畅:“终于可以安稳睡个好觉了。”被人暗中算计性命的感觉不好。 她还顺回了廖青松的储物戒,这人死后,戒指就成无主之物,可以轻易打开。千岁从里面倒出一大堆杂物,其中就包括了那枚让她记挂不已的复刻魂石。 这的确像是一枚蓝宝石,可是透明石壳中的蓝光缓缓流动如液体,望之奇异。 通晓其来历的两人都知道,这是迷藏幽魂的神魄被留在了石壳当中。据千岁推导,因为两界有异,迷藏遗民的神魂构成与人类不同,并非是三魂七魄,但有一点应是相通: 它们同样是有魂有魄。 魂主意识,魄主行动与天赋。 魂死了,魄还能留存,以魂石盛之,也就继承了它从前的特性。 “真漂亮!”千岁举着魂石欣赏半天。燕三郎给她泼冷水:“这其实是死者的神魄吧?” “是又如何?”她毫不介意,“你们人类喜爱的珊瑚,不也是海虫的遗体堆积而成么?还是成千上万的尸体!” 少年不吭声了。和千岁斗嘴,他哪有胜算? 反噬 有这宝贝在,我可以还原出无数配方!”这枚魂石的特性,真是超级实用! 她喜孜孜半天,才发现燕三郎有些心不在焉。 “喂,你怎么了?” 少年从胸前扯出项链:“奇怪,这回木铃铛没反应。” 她也不在意:“你想要什么反应?” “迷藏遗民是入侵物种,非本界之物。”燕三郎一直便觉奇怪,“按理说,廖青松出现时,木铃铛应当有提示才对。”那时他也会提高警惕。 然而,并没有。 天行有常,木铃铛对于破坏天衡之人、事、物都有提示,并且给出任务和报酬。迷藏遗民乱入人间,燕三郎此前没遇上就罢了,如今面对面多久了,为何木铃铛静悄悄地一点提示都没有? 庄南甲是这样,廖青松也是这样。 千岁想了想,也不往心里去:“这破铃铛给任务的原理不明,自行揣测也没用呢。”木铃铛如果是被制造出来的,那么它的创造者可是相当不想让使用人摸透其中的触发机制啊。 或许,原理模糊才能有效防止作弊吧? 燕三郎也就是顺口一提,知道这问题恐怕是没有答案。 千岁掩口打了个呵欠:“你还不睡么?连着通宵两天了。”昨晚趁卫王大婚抓司文睿,今晚再来逮了一个廖青松,燕小三都快变成夜行动物了。 “这就去。”连着两晚惊心动魄,终于解决心腹之患,燕三郎也觉得自己可以好好歇上小半天了。 不过他才伸了个懒腰,脚下突然踩着一样软绵绵的东西: “叭叽!” 从那触感、从那声响、从那气味判断……他抬靴一看,暗道一声糟糕。 他居然踩到狗屎了。 不走石板路而去践踏花坪,大概就容易引来这种麻烦?不过他转眼就想到,厨子的黄狗昨晚被廖青松驱使,蹿到了它平时从来不去的地方,那么一路上留下点痕迹也就不奇怪了。 千岁也看到了,捂着鼻子一跳七尺远:“喔哟,恶心!快把靴子扔了!” 燕三郎啼笑皆非:“万一过会儿又踩到呢?” “哪会那么倒霉……哦!”千岁这就反应过来了,翻了个白眼,“福生子!你要开始走霉运了?” 她默默计算,从昨夜到今晚,燕小三使用福生子达九个时辰。现在灯傀已经取下,他的好运也到头,该由盛转衰了。 就是不知道,这回的霉运有多严重。 “或许。”燕三郎很清楚她在想什么,“我只用了一天,霉不至死,不用担心。” 司文睿用了十来天,下场就是个死;卸去福生子的反效果取决于频次和时长,燕三郎不觉得自己会倒大霉。 因此他走回眠春居换靴换裳,倒头就睡,也不太在意。 …… 燕三郎睡得晚起得也晚,这一觉居然到了辰时,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。 并且他还忘了关窗。 白猫鬼鬼祟祟在窗外徘徊片刻,一只小麻雀抓了又放,瞳里写满了犹豫,但还是偷偷溜进了燕三郎的房间。 它跃到燕三郎枕边,见他面色有些潮红,呼吸有点局促。 猫儿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脸,可他没醒,于是它胆子就大了起来,满床走了一圈,发现薄被底下鼓起一个小包,像是支起了个帐蓬。 这是什么?从来没见过。 芊芊好奇地拍了拍,发现它能被拍动,燕三郎也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 它想了想,干脆钻到薄被底下去了。 猫儿爬坐在少年小腹上,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,比它爱吃的鱼干还大很多呢。它伸爪拨了两下,又硬又有弹性。 能吃吗? 燕三郎做了个好梦。 梦里照例有温言软语,有火一样的热情,然而女子脸上蒙着一层薄雾,让他看不分明。 可是今回不同。 今回她轻颦浅笑、眸光水亮,忽然抱着他的脖子凑近。 眼前的朦胧飞快散去,他快要看清她的脸了。 就在这时,他突然觉出一点尖锐的刺痛。 虽然痛感并不剧烈,但很突兀,并且部位也很要命。 最可怕的是,梦里佳人光滑的肌肤上突然长出了很多白色的软毛…… “啊——”燕三郎一下自梦中惊坐,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腰间的被子里多了个奇怪的、会动的玩意儿! 他不假思索掀开薄被,望见白猫正以一个抱球的姿势玩得正欢,还伸腿踢了两下。 “千岁!”少年终忍不住怒喝一声,抓着猫咪脖子后的软肉将它一把提起。 它的眼神,清澈又无辜。 不过跟主人喷火的目光一触,芊芊终于知道自己闯祸了,也不敢挣扎,蜷得像个球。 千岁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,慵懒如初醒:“吼什么,一大早扰人清梦?” 她也在睡觉呀。 燕三郎的身体还很紧张,松懈不下去。他飞快抓起被子盖回自己腰部,又抬膝坐起以便掩盖。 “该起了。”他竭力平抑自己的呼吸,“天早亮了。” “我又不用晨练!”太阳升起她睡觉,这难道不是铁打的定律吗?“嗯?你脸色怎么这么红?” “没事。”他把猫儿放回床上,拍了拍它脑袋,“出去吧,我要洗漱了。” 他难受得紧! 臭小子一大早发什么神经?猫儿无奈摇头,“我去书房等你。”说罢跳下床,一溜烟儿跑了。 燕三郎知道她的意思是,她去书房睡觉了。 他平心静气小半刻钟,身体终于解除了战备状态。 少年没注意到,猫儿躲在远处的树冠里,透过枝叶缝隙盯着他看。 芊芊方才是不是……? 千岁想,嗯哼,干得好! 洗漱完毕,就吃早饭了。 “黄大如何了?”这样香甜的小米粥,燕三郎一口气就能喝掉大半碗。 “今晨就和小翠去了天馥楼。” 憋住,请大家4月28日0点再投月票! 老是倒霉 儿子得救了,又恢复了自由之身,黄鹤对小主人感激涕零,“臭小子给您添麻烦了!” “今天的香糟小鱼很入味,让厨房给千岁备点儿。”她爱吃鱼,尤其是不用剔刺儿的,无论是人形还是猫儿。 话刚说完,燕三郎腮帮子一麻: “喀啦!” 这一声,响到边上的黄鹤都听见了。 小米粥里有砂子! 而且是好大一粒砂子。 他牙硬力气大,砂子立刻被咬碎。 现在,他得到了满嘴细砂,碗也放回桌上去了。 黄鹤赶紧端水给他漱口,一边气怒道:“小厨房这帮子懒蛋,黄米都淘不干净么!” 燕三郎漱口三次,总算把砂都冲出掉了,这才冲他摆了摆手:“行了,不用计较。” 到底怎么回事,他心知肚明。 该他倒霉时,这砂是洗不掉的。 结果他走去书房的路上经过园子,几只胖大喜鹊呼朋引伴从他头顶飞过,居然悄悄扔下几个炸弹。 燕三郎这回提起了全副心神,见机不妙立刻闪去几步开外。 他原本踏足的石板上,留下了两滩白点儿。 呼,好险。 等他坐进书桌,白猫已经在窗台上睡了个回笼觉。 阳光自外照进,给它周身都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光。 燕三郎定定看了它好久,才拣起案头的书,翻开阅读。 这一看,就看到了近午时分。 外头的大树上鸟鸣啾啾,叫几声,猫儿的耳朵就跟着动几下。 它很快被叫醒了,懒懒站起来打了个呵欠,再拱起背开始挠挠木窗磨爪子。 “什么时辰了?” “快要午饭了。”燕三郎看一则野史看得入神,随手拿起案头的苹果吃。 很甜,他目不斜视啃了几口,忽然听见猫儿唤他:“喂!” “嗯?” “你的苹果里面有东西,会动。”她的声音幸灾乐祸。 燕三郎这才转头一看,恰好见到被他啃了一半的苹果里面,有半条白白胖胖的虫子正在悲伤地蠕动。 为什么是半条? 他咀嚼的动作一下顿住,另外半条哪去了? 燕三郎缓缓抬头,看见白猫瞪圆了眼,存心想欣赏他出洋相。 他站起来找篓子吐掉了嘴里的苹果,又举茶水漱了漱口,坐回去继续看书。 ……这种波澜不惊真是无趣啊。白猫舐了舐鼻子,忽然想起这小子原本是乞丐出身。 吃个虫对他来说,算个事儿吗? 就听燕三郎忽然问她:“芊芊怎样了?”白猫先前被廖青松控制袭主,他们昨晚回府,也没看见猫儿出现。 “有我在,她能有事么?”千岁代答,“但她没脸见你,又很愧疚,怕你责怪。”咬伤主人的宠物,还是好宠物么? “不怪她。”燕三郎很实在。 猫儿喵呜一声,一双异瞳亮晶晶地,多情又温柔。 千岁马上解释:“这是芊芊,不是我!” -c168彩票app下载欢迎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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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DC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