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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10/30 14:50
8亿彩票下载安装 妖怪活跃在人类城池,这事儿本身就是忌讳,他们要尽管避免跟人类的冲突。 “我知道。”黄大却拿出了哥哥的威严,少见地斩钉截铁,“就问你来不来!” 黄二估计了一下形势。如果不跟他走,万一他又出了什么意外,老爹又要两泪涟涟…… 她打了个寒噤:“走吧。” …… 那几个地痞逛了几家铺子,又走去市集吃米线。当然,没付钱。最后他们心满意足往小河堤上走,一路笑闹。这里杨柳依依,午后人少,走在堤上只见水波粼粼。 但这几人走了好一会儿,前方还是笔直的长堤,水边杨柳依依…… 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头。平时这段堤坝只要一刻钟的功夫就能走完,今天他们花了两盏茶时间,为什么前方还看不到岸边的尽头? 望见身边同伴还在嬉笑,他忧心道:“路怎么走不完?该不遇上那、那什么打墙?”这话说完,心里也觉得荒谬。这可是人来人往的春明城,不是荒郊野地,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精怪? 地痞们不理他,都在嘻嘻笑。 “喂?” 他多唤几句,还是无人理会,终觉有异,伸手去推身边同伴的肩膀:“你们怎么……” 一个“了”字还含在嘴边,那同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掴在他脸上。这时再看众人行动,歪七扭八,已经走不了直线,却还是笑得声嘶力竭。 不知何时,空气中飘着淡淡一层雾汽。春天湿润多雾,谁也没多想,这人张口欲呼,但是脸上同样有了古怪的笑容…… 第260 风来吖! 事实证明,大笑也是很耗体能的。 这几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慢慢瘫倒在地,只有喘气的力气,眼神也涣散了,竟不知柳树后头蹿出两个身影,在各人身上一通翻找。 黄二屏住呼吸,连声催促:“这雾太厉害了,快走,快走!” 黄大洗劫了地痞身上最后一个铜板,这才跟着妹妹一口气狂奔出雾汽范围,钻出小树林。 黄二回头望着薄雾笼罩的堤坝,不由得乍舌:“这笑气好厉害,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那几人已经笑脱力了,两泪涟涟又连翻眼白,还停不下来。“我看差不多了,收起来罢。” “呃。”黄大有些为难,“我不会。” “啥叫你不会!”黄二瞪着他,“你能放就该能收!” “其实,这东西不是我的。”黄大挠了挠头:“我、我从千岁大人那里拿的。” 黄二脸上的神情顿时凝固:“从千岁大人那里……拿?等下,你该不会是偷来的吧!” “说偷多难听?”黄大支吾两声,“千岁大人前些天拿给我闻,说这东西叫‘花枝乱颤’,我笑得趴桌上半天起不来,她也很高兴,说是试验成功了。后来小主人喊她离开,我就从她瓶子里拿了一点。” “效用不明的东西,你也敢使?” 黄大瞪她一眼:“你说的啊,不能杀人,不能吓人!”杀人吓人才是他们的专长,现在黄二要他避长扬短,他可不得找个捷径么?“让他们笑晕过去总行吧?”还不必自己动手,多方便。 黄二忍不住捂脸:“这几人该不会就这样笑死了吧?” 笑死人,原来真地存在。 “不知道啊。”黄大自然不会死,虽然他也曾笑得大半天生活不能自理。可是人类的体质比妖怪要差些吧? 黄二看地上几人的笑声比哭还难听,眼里泪水长流,显然是快撑不住了,只得道:“你不是新学了唤风诀吗,赶紧把雾汽驱掉。”今天偏巧是个无风的日子,没看柳条动也不动么? 如在野外,她将这几人弄死,眼都不眨一下。可这里是春明城,若这几个一起暴亡,官署一定会追究的!她可不想惹来这种麻烦。 “哦。”小主人习这法诀时,黄大的确就在边上。燕三郎并不避讳他观学,所以黄大也有些心得,这时食、中二指和拇指一碰,就掐起了法诀,口中念念有辞。 掐了几息,风平浪静。 “快点。”黄二催促道。 黄大又掐了几息,身边的柳枝上有一片叶子飘了下来,慢悠悠落到地面。 “快点啊!”黄二急得直瞪眼,她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亲哥! “别催!”黄大顶了她一句,催不出风,当他不上火啊?当下恶狠狠用力一掐指尖,“风来吖,快来吖!” “呼——”河上没来由刮起一阵大风,坝上的杨柳疯狂摆头,连黄二的头发都被吹散半边。 原本笼罩在附近的雾汽也被撵去了岸边,越吹越散、越吹越淡。 地上的人笑声渐歇,终于有几个在用力呼吸了。两只黄鼠狼都松了口气,还好。 黄大自得一笑:“这阵风,正经招得不错哪。”头一次唤风,他也没料到能成功,使的力度大了些。 “赶紧走吧。”黄二将头发拢起,两人飞快溜下河堤,原路返回。 走出几十丈,黄二实是忍不住好奇:“干嘛抢人家的钱,是打算加餐吗?” 妹妹这主意真不错。“当然……” 黄大后面两个“不是”还没说出来,岸边就传来了一阵阵笑声,虽是女声,却中气十足。两人回头,望见那里有三名身形窈窕的贵女笑得前仰后合,真正叫做花枝乱颤。她们背对着黄大,他只看见三个后脑勺。 但在她们身前三、四丈开外,几个男子一脸懵圈,似是被她们笑得不明所以。 为首的男子面露不快,不知说了句什么,就掉转马头一路小跑往北去了。 十几息后,河畔的贵女才停下笑声。 紧接着,是七八丈外的其他路人大笑了。 两只黄鼠狼面面相觑,黄二干巴巴道:“风、风把雾汽吹上岸了!” 雾汽被吹到哪里,哪里就有人大笑。 这回换作黄大扯了扯她的袖子:“走,快走!” 做贼心得第一条,尽快离开作案现场! 兄妹溜之大吉,留下身后人笑声震天。 …… 走回主街上,黄二兀自不放心:“那些人不会有事吧?” “不会,没看我招来的风已经将浓雾吹散了吗?那效力也会大减。”黄大分析得合情合理,然后大手一挥,“别怕,除死无大事。” “……”所以她今天为什么帮兄长整人抢钱,是被猪油蒙了心吗?“喂,你去哪里?” 黄大并没有直接出城,而是脚步不停走向街尾。那里铺子少,人也少。黄二看他最后走进去的地方,居然是先前两人还笑话不已的寿材铺子,哦不对,现在是灯笼铺了。 …… 赵丰已将地痞们翻倒的物料重新扶起,摆放整齐,但有一盒颜料倾洒,将他刚绘好的花鸟屏画给打污了。 赵丰叹了口气。 店开没几天,生意出奇地差,再有半个月就到上巳灯会了,他都想不通为何如此。 除了店租,开店时又交给官家一笔钱,算下来每天一睁眼就有二十五文的成本。好不容今天卖掉几盏小花灯,方才几个地痞又上门索要“敬钱”,他壮着胆子争辩了几句,对方就动手打砸了。 这分明是欺负外乡人,赵丰知道,可他也没法子,还得老实交钱。 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他算什么龙?一个无恁无恃的外乡客而已,跟人硬杠的结果,多半就是被打一顿然后再被抢钱。 等这帮人走掉,他手里就剩六个铜板。 看来,今天也只能啃馍馍了。 不过他最后一次弯腰时,望见靠墙的桌脚底下垫着一本书。书竟然厚达两寸有余,表皮已经褪色,辨不出原来的颜色,只知不是时下通行的蓝皮,册页也已发黄。 () 我要报恩 本来就是无人在乎的旧书,否则也不会塞在这里垫桌子。 赵丰读过很多年书,看着就有些好奇。他想起前任店主说过,这原本是个旧书铺子,经营不擅才忍痛出让。 封皮朝下,他看不见书名,于是蹲在地上伸手去拔。 一下,没拔动。 两下,还没拔动。 赵丰猛一用力,拔出来了,还带出了一大团陈年的老灰。 “咳咳……”他被呛得灰头土脸,门外光线一暗,有人大步走进来问,“掌柜在吗?” “在、在!”赵丰赶紧从柜后站直身体,望见来人是名大汉,皮肤微黑,眉毛很浓,就是走路有点儿瘸,“何以效劳?” 这气势,不输方才上门勒索的地痞。赵丰吓了一跳,才发现大汉并没打算给他下马威,而是往桌上扔了个小布袋。 袋子很沉,有些份量。袋口敞开着,赵丰一眼就能望见里面的铜钱和碎银子。 这么一袋,不少钱呢。 赵丰赶紧道:“客人想买什么?” “呃。”黄大张了张口,才发现自己无物可买。他也不过是仗义一番,将地痞从赵丰这里抢走的钱再物归原主,顺便多还了一点。 可要是这么甩钱走人,赵丰不敢收罢?他记得小主人说过一句话,无功不受禄。意思是平白无故送人钱,人家反而不敢要。 他是来报恩的,不是来吓人的。“你这里都有什么?” 这话问得赵丰一呆,跟着进门的黄二也是一个趔趄。大哥,你不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就把钱砸人家柜桌上? “我这里主营各式灯笼,还可以订做提灯和花灯。”赵丰不解归不解,但也不跟送上门的钱过不去。他望见黄二进来,赶紧冲她笑了笑,以免怠慢,“也可给您代写书函信柬。” 这年头上过学的人很少,一百个平头百姓里也出不了一个能认字儿的,城乡的有钱人也差不多。然而人们又的确有书信需求,除了和远方的亲人互通有无报平安之外,红白喜事、寿筵满月,都得寄送请柬。因此城中就有人操持这种代写书面的营生,称作捉刀。 光靠这营生当然填不饱肚皮,可是赵丰的灯笼铺子刚开起来,头几天还没什么生意,当然只能兼做一点副业。 黄大想也不想:“要你这里最贵的灯!” 赵丰哭笑不得:“您何时要用,用在何处?” 灯笼还有别的用途吗?“当然是挂在家里。”黄大想了想,补充一句,“庭园和门廊上。” “不必,就这两只了。”黄大也不须他动手,跳高两步就将灯笼取了下来,“我今天就要用,来不及等你做。” 这么爽快的客人,赵丰还是头一回见。这几天门可罗雀,即便有人来问,也是东打听西打听,问完了不买。赵丰最开始热心回应,到后头才反应过来:这该是同行来问价的吧? 至少今天能吃顿饱饭了,赵丰打起精神:“那么总共是一两银子。” 报这个价,他心里还有些忐忑。他对自己的手工虽有信心,但这压轴用的大灯也真是不便宜。 黄大把桌上的钱袋往前一推:“喏,不用找了。” 赵丰真吃了一惊。这袋子沉甸甸地,里面装的碎银和铜钱怕不有十来两之多,就是买十几盏灯都够了。“太多了……” 他话未说完,黄大已经走了出去,只留给他一个飞快渐去的背影,右腿还有些跛。 这天底下果然无奇不有,赵丰怔了一会儿,才将钱袋收了起来。再一定神,方才进来的姑娘也不见了。 至少今晚不用啃馍馍了。 黄二紧走百来丈,才赶上黄大的步伐。她黑着一张脸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甚?”先抢了人类的钱,再拿这钱去买了两个完全无用的大灯笼,他知道自己提着灯笼走在路上,回头率有多高吗? 不对,这不是买东西,这是送钱! “知道啊。”黄大昂着头,“小主人说,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,所以我在报恩。” “报恩?”黄二声调一下拔高了三度,回手一指,“那小弱鸡?” 那可是个凡人,战力值为五的渣渣,能对黄大施过什么恩惠? “我这回重伤难愈,连话都说不出,返程途中还掉进猎户陷阱。”黄大板着脸,“若非这人出手相救,你们是见不着我了。” 黄二嚇了一跳:“竟有这事,你怎不早讲!” 黄大闷闷不乐:“说出来多丢人?”他黄大不要面子的吗?险些被个人类猎户剥皮,说出去会被家人笑话一百年吧? 最可怕的不是被其他黄鼠狼笑话,而是千岁大人会变着花样笑他一百年的。 如果他能活一百年。 真是,想想都令人绝望啊。 “是该报答人家。”黄二拍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你俩扯平了。” “怎么能叫扯平?”黄大直瞪眼,“难道我的命就值十两银子?何况小主人说了,要十倍百倍的报答才叫‘涌泉’!否则人家给你一滴水,你还人家一滴水,那叫‘借’,不叫报答!” 黄二瞠目,只觉他突然好有道理,尤其搬出小主人以后,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 “你想怎样?”她有不祥的预感。 黄大挺起胸膛:“继续报恩!” 她这个憨哥哥,报恩报得上头来劲儿了是吧?黄二只觉脑壳疼。 () “十倍百倍?”黄二掐着指头算了算,“我们可没有千两银子能给他。”两位主人有钱是两位主人的事,与他们无关。 他们依旧是清贫的黄鼠狼。 “总有办法的。”黄大倒是不慌不忙。恩人和他如今住在同一个城池,还怕以后没机会么? 夜里,橘红灯笼高高挂。 千岁和燕三郎就站在大门口,看着这两只大灯笼:“谁挂上去的?” “我、我!”黄大闻声而出,点头哈腰,“两位主人喜欢不?” “好看。”这是实事求是的燕三郎。 “凑合。”这是千岁,她抚了抚下巴,“过年才挂的灯笼,怎么现在就换了?” 女主人的目光一向犀利,黄大心里打了个突,赶紧陪笑:“那两盏不结实,被过年几阵大风给扑破了。”就算不破,他亲手也能戳破,“这不是……咱们春深堂常有贵客登门,摆两个破灯笼不好看。” 的确,自从燕三郎拜入连容生门下,春深堂就常有贵介公子来走动了。春明城的豪门对这孩子都上了心,但他年纪实在太小,因此他们也派族中子弟前来结交走动。 千岁似笑非笑: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 “是吧!”难得她肯定一回,黄大有些激动,“春深堂通往湖榭的回廊马上就要修好,要是沿途都装上灯笼,那可是明亮又雅致!” 春深堂原本只有一条通往官道的旧路,历经多年风雨,石板已经凹凸不平。马车驶在上面,颠得厉害。如今往来的客人都有身份都娇气,一个两个提过意见,燕三郎也不得不重视。 他不缺小钱,干脆将路面重新翻修一遍,并且允了千岁的建议,从春深堂再开一条林间回廓通往湖畔。 反正这块地皮是春深堂的,按她的原话是:“以供客人赏玩之用。” 现在千岁想象碧水泛波、湖畔灯摇的画面,不由得轻笑:“有道理,这个想法挺不错。” 得了肯定,黄大当即大喜:“您喜欢就好,我去安排!” 从春深堂到湖畔小榭,那条回廊沿湖岸线而造,所以略显蜿蜒,算下来长度有一百多丈呢。要是隔个三五丈就放一个灯笼,那也需要二三十个灯笼! -8亿彩票下载安装欢迎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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