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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10/30 13:42
431彩票下载安装 再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有,对方敢不敢接这单生意? 这个时候,他们就得指望贺小鸢了。 这女子盯着桌上的水图凝神半晌,才低声道:“有道理,待我去试一试。” 她也没有把握。 燕三郎侧了侧头:“你头一次来盛邑?” “还有一桩麻烦。”曲云河指着地图里甘露殿的位置,“从前芳华殿的四个檐角上,有特殊炼制的檐兽,一旦外人入侵即会进攻、报警。” “还有这种东西?”贺小鸢嚇了一跳,但随即眼珠子一转,“会不会卫王将它们移到自己住处?皇帝都怕死。” 曲云河摇头:“檐兽只认定了芳……甘露殿,平时隐在檐下暗处。” 贺小鸢目光微动:“有对付之法?” “有。”曲云河不假思索,“只要在帽子上缀饰红珠,就能免于檐兽的警报与攻击。从前宫里为防外人知道这个秘密,都给芳华殿的奴仆发下一整套衣物,要求连衣带帽全套着装,其中帽子上一定缀有红珠,如是宫女,必定有支红珠钗。若有其他仆役进入,比如给薪司来送炭,也要事先换装。不过宫人都不知缘故,只以为是皇帝的爱好。” 他看着贺小鸢,“一事不烦二主,也麻烦你帮我们准备吧。” 贺小鸢欣然点头:“随便什么红珠都行?” “是。只要颜色鲜红即可,便于檐兽辨认。”从前进出芳华殿的人很多,多数都是奴才,总不可能个个都缀红宝石、红玛瑙、红珊瑚。 “行。”贺小鸢笑了,饶有深意,“包在我身上。还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 曲云河又想了想:“没了。” ¥¥¥¥¥ 接下去两天,贺小鸢都没有露面。 燕三郎挽起袖子,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,然后侍弄猫儿,过得像正常居家。 灶上还炖着香菇笋片鸡汤,文火焖了两个时辰了,香飘满屋。这个荒僻了很久的小院,突然间就有了温度,有了人气。 光是给白猫洗澡,从烧水到擦干皮毛,一次就得一个时辰,并且这会儿盛邑正逢倒春寒,外头冻得要命,他还得事先起炭,仔细着不让猫儿感冒。 就这样,燕三郎倒好像还乐在其中,半点也不着急。曲云河看着他,也不知自己第几次啧啧称奇了。 阿修罗的这一任主人,真是有点儿……一言难尽啊。 燕三郎给白猫梳毛,塘火已经将水珠都烘干了,白毛越发蓬松。见它舒服得半眯着眼,趴在塘火边一动不动,少年忽然道:“何不让白猫进宫?” 曲云河原本倚在门边观看,闻言站直了身体:“什么?” “定星盘对人类和动物没有反应,猫儿或可通行。”燕三郎拍拍猫头,“芊芊没有道行,行走在宫里也不会引起定星盘的关注,让它探路或者帮你取物如何?” 曲云河目光一亮。 燕三郎说得在理,靖王宫地方太大,又占了半座山头,平时雀啊鸟啊蛇虫鼠蚁没少光顾,要是每进来一只,定星盘都不待见它们,那整个王宫都不得安宁。 在两人热切的目光关注下,白猫慢吞吞站起来走了两步,又慢吞吞伸了个懒腰,然后才说:“不行。” 曲云河着急:“为何!” “因为——”千岁很不情愿的模样,“这猫也算是个精怪了。” “什么叫‘也算’……”曲云河怔了一下,忽然明白过来,“您让它修行了?” “嗯。”猫儿抖了抖毛,“只是微不足道一丁点道行,我用了点手段掩住了。”所以在别人,嗯,包括燕三郎和曲云河看来,白猫还是一只普通白猫。 “但是瞒不过定星盘,所以我们想进宫就要另谋算计。” 燕三郎奇道:“为什么?” “什么为什么?”白猫瞪他一眼,“你知道猫儿的寿命有多短吗,老得有多快吗?若不助它修行,过几年我还得换一副躯壳。”到时候有没这么契合就不好讲了呢。 其实燕三郎想问的是,她为什么不告诉他,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曲云河却纠结得紧:“那就要再想过法子了。” 燕三郎站起来,不发一语就往外走。 白猫赶紧喊住他:“喂,你去哪?”他生气啦?生气啦? “给你盛汤。”燕三郎去了厨房,只有声音传过来,平淡清和,“鸡汤该煲好了。” 这个季节的春笋才刚长出,从地里冒头都来不及就被挖出来,再煲上六七岁的老母鸡,怎一个鲜字了得? 白猫舐了舐鼻子,有点儿馋又有点儿不解:他不生气? 燕三郎真地不生气。千岁有很多小秘密不与人言,这不过其中之一。她助猫儿修行也是为了多活动些年岁,这是不是说,她做好了长久陪伴他的准备? 她脾气别扭,就算有这心思也不愿让人知道,还怕他多想。 虑及这一点,他心里微生暖意。 …… 第二天天不亮,贺小鸢叩响了院门。 曲云河已经等得有些心焦,见她便问:“找到人了?” “不算是。”贺小鸢实事求是,“我们找到的,并不是监护定星盘的人,而是香炉殿的守卫。” 按步就班 定星盘的监护者必须坚守殿中不能离开,一旦发现宫中出现异类,立刻就要差人前去处理,所以这个大殿还有专门的守卫供其驱策。如果是小事件,只消守卫赶去就能解决;如果潜入者了得,看守者立刻奔去香炉殿楼上敲响大钟示警,羽林军就会出动。 “其中一名守卫名为董大成,盛邑本地人,今年二十七岁,家住城西南的集锦巷,婚后育有二子,分别是七岁、五岁。按照宫内规定,侍卫每月有一天可以回家。董大成昨天才拜托宫廷的采办太监帮他带回三斤香满楼的脆皮烧肉。那东西太出名,平时要排长队才能买到,价格也不便宜。” “他给孩子带的。”燕三郎立刻明白了,“那么董大成这两天就会出宫回家。” 脆皮烧肉又香又甜,但吃多了就有点儿腻味,对成年人来说两三块足矣。董大成买上三斤这么多,不排除要找同事下酒,但最可能的却是带回家给一家老小吃。 “他守在香炉殿,和定星盘的看守者必有关联。”贺小鸢吁出一口气,“我能查到的也就这么多,你要不要从他那里下手?” 天知道,要弄到这么一点线索有多费力!这还是攸人安插了眼线到一家商户去,这户专给宫廷膳房定期供应米面。昨个儿才送了一批货进去,正好听见董大成过来跟采买太监打招呼。 知道了董大成的行踪,后面她就好查多了。 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燕三郎朝她一笑,“多谢。” 有人名,有地址,这就好办了。 …… 入夜,集锦巷董家和乐融融,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饭。 董大成家里人口简单,小夫妻头上就一个老娘,膝下两个孩子。他在宫里当差,一个月只能回来一趟,家里人都围着他转。 饭后,阖家又闲话半个多时辰,妻子就哄孩子们去睡了。再过半个时辰,董大成的娘亲也要休息,夫妻俩才有机会躺进被窝,亲近了几个来回。 外头那么冷,董大成却出了一身大汗,然后心满意足睡着了,坠入梦乡之间,好似嗅到了清淡的花香。 怪哉,这个季节就开花了? 可惜一个念头还未转完,他就迷糊过去,没发现床头立着两个人影。 燕三郎皱了皱眉:“你用的药,是不是太重了?”都过了半个时辰,屋子还有丝丝甜香,千岁这是施了多少药粉? 红衣女郎笑吟吟地:“你没听过么,要让男人放下戒备入睡,最好的办法就是令他精筋力尽。我不过是替他助助兴。” 望着炕上睡死过去的两个人,燕三郎老实道:“没听过。”他在外头吹冷风吹了好久,若非千岁放药太猛,他是不是可以少等一点时间? 千岁白了他一眼,决定不跟这小木头计较。她上前两步,将纤指按到了董大成的太阳穴上。 …… 天不亮,燕三郎就回到了自己小院。 曲云河和贺小鸢都很精神,闻声走出:“如何?” “打听到一点消息。”燕三郎反手关上门。 “董大成没有戒备,都说了。香炉殿的监守分作两班,每天轮一班,每班分作三个太监,固定各领四个时辰。” 曲云河嗯了一声:“倒是比从前加派了人手。” 人的精力有限,盯着定星盘太久容易走神,加派人手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。 “那几个太监都住在宫里,莫说出宫,就是外廷也不去一步。”换言之,他们人在盛邑里想隔空对这几个太监下手,很不容易。 曲云河却不气馁:“但这几个太监,也要与人接触。别的不提,他们和守殿的侍卫就是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。” 燕三郎点头:“正是。” “监护定星盘的太监有六个……”曲云河轻吸一口气,“我们对哪一个下手?” 燕三郎将打探到的六人情报都说了,贺小鸢听完,插口道:“不如选年纪最大的乌公公?他在明日子时至卯时值守。” 燕三郎沉吟:“乌公公?” 贺小鸢紧接着道:“他今年五十六了,守盘守了十来年,精力已经不济,其他守盘太监都比他年轻,熬夜的活计却排给他做,可见这人在宫里也混得很惨,别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。你方才也说了,董大成还发现他守夜时私下饮酒,这种人最容易玩忽职守。” 燕三郎和曲云河互望一眼,均觉有理。 玩忽职守,这可是掉脑袋的重罪。 只能说是过去十来年定星盘太平无事,让他早就麻木。有时就算是天大的危机,日日担忧,时时担忧,忧得久了,也就不挂心了,只余下长夜漫漫,不喝酒怎么好打发时间? “也即是说,只要在我们潜入文心园期间,让这老太监对定星盘上的异状无知无感就行。”定星盘或许不会出错,但人可以啊。曲云河做了个总结,“只要把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内,还是可以办到的。” 燕三郎接着道:“明晚入夜之前,董大成就要回宫履职,恰好能跟乌公公的班次对接。” 曲云河神色一动:“你想通过董大成,在他身上动手脚?” “想过,但不好办到。”诡面巢子蛛是普通生物,不算精怪,是潜伏和入侵的利器,但仅限于窃听用。如果想让董大成带它进去,对乌公公下手,那个难度实在太大。并且董大成回岗一路上也不知会见过多少人,蜘蛛怎知哪个是乌公公? 莫说小蜘蛛了,就是院里的三个人都不晓得乌公公长什么模样。 化装潜入 “有定星盘在,这计划不容出错,必须就近监控香炉殿和乌公公以防意外,否则……” 曲云河也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突然道:“我们得分出一个人去对付乌公公,并且确保他后头都不会引发警讯。”他拍了拍燕三郎的肩膀,“能在王宫里自由走动的,也只有你这个纯粹的人类了。”曲云河和千岁都明确属于“非人”范畴,只有燕三郎彻头彻尾、从里到外是人类。他行走于王宫当中,不会引发定星盘的警示。 燕三郎点了点头。 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曲云河总结道,“三郎去对付乌公公,我去挖取酒坛,麻烦贺姑娘帮我们准备东西。” “时间紧迫,我这就去。”贺小鸢站了起来,推门而去。盛邑有宵禁,但她自有法子暗中通行。 她离开以后,千岁才从木铃铛里钻出来,与两人商议路线、时限,以及可能遇上的突发状况。卫王宫守卫森严,哪个细节上出点小差池,就是前功尽弃,大家都可能丢性命。 燕三郎面色沉凝,看起来不太开心。 他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,但这回连曲云河都看出来了,微讶道:“怎么?这些安排有纰漏?” “没。”燕三郎摇了摇头,至少他还没发现。 “那你这是?” 千岁一语道破:“他不喜欢他的新身份。” 她笑嘻嘻抚着燕三郎的头顶:“你说,你到现在也不肯好好生长,是不是专门等着这次任务?” 燕三郎臭着脸,一把打开了她的手。 ……… 贺小鸢的效率很高,次日傍晚就将他们要求的物件都送了过来,还带来一坛子好酒。 “这是醉香坊的好酒,据说是四十年陈酿。”贺小鸢自去厨房取了两个碗,看了看燕三郎,又多取一个,都斟满酒水,“来,祝你们旗开得胜。” 三人举碗,仰脖子干了。 陈酿不如新酿辛辣,但燕三郎还是忍不住苦了脸。 “剩下的就放这里,明晨当庆功酒喝罢。”贺小鸢同情地拍了拍燕三郎肩膀,“要不要先换衣服,看合不合身?” “不用,走吧。”燕三郎沉下脸,“再不走来不及。” -431彩票下载安装欢迎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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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DCB